2011-12-05 稿源: 合肥在线-江淮晨报
“你们最想要什么呢?吃的、衣服、书籍还是玩具呢?”“我最想要的就是爸爸和妈妈。”小春和小军回答道。12月4日,当安徽大学法学院的大学生听到年仅9岁和5岁的小春和小军的回答时,眼睛不禁湿润了。
据了解,小春和小军的爸爸均因为犯罪而被关进了监狱,妈妈也在不久后离开了这个家庭,两个孩子成了“有父母的孤儿”,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和老人一起生活。
今年11月11日,安徽大学法学院和小庙镇团委共同建立“开心伙伴”小团队,“开心伙伴”主要负责组织学生定期前往结对儿童家中辅导课业、帮助他们与“大墙内”的亲人见面,并定期向他们的亲人传递孩子的学习、生活情况等,让这些“有父母的孤儿”开心快乐起来,身心健康地成长。
作业不会也没人可问
12月4日10时许,记者和大学生一行在村外见到了小春,之后她一路跑在前面引领大家去她家。“三年级的课本难吗?”记者问道。“挺难的。”“那你不懂问谁呢?”小春说:“我不问别人,不会我就自己查字典。”
一路上,小春自豪地告诉记者,爸爸不在家,她很早就学会了做饭和炒菜,还会洗衣服,“我6岁就会做这些了”。
快到小春家门口时,一条大白狗热情地跑向她,使劲地摇着尾巴。小春说狗不是她家的,但是喜欢和她玩。
小春家有四间瓦房。进家后,小姑娘赶紧走进她的房间拿起扫帚扫地上的积灰,很熟练、自然。“我早上起来没来得及扫地。”小姑娘害羞地说,“我每天都很早起床,然后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到学校,但是我从不迟到。以前还走小路,现在叔爷爷不让我走了,说那边有条小河,害怕我出事。”
据了解,自从小春变成“孤儿”后,她就一直跟着叔爷爷生活,而叔爷爷是个五保户,年纪也大了,一年只有政府补贴的不到2000元的收入,生活很是困难。“叔爷爷每天会给我一块钱吃小笼包,这样我就不会饿肚子了。”小春带着满足的表情说。
叔爷爷说孩子很懂事
随后,记者对小春的叔爷爷进行了采访。
记者:当初为什么会想到来照顾小春?
叔爷爷:她爷爷是我亲弟弟,我的身体也还好,凭这点良心也要照顾她。
记者:这么大年纪了,照顾小孩子应该很累吧?
叔爷爷:我没感觉累,反而心里感到很快乐。
记者:孩子平时懂事吗?
叔爷爷:很懂事,平时还烧饭做菜洗衣服。
记者:她平时可想爸爸妈妈?
叔爷爷:怎么可能会不想呢?但我们一般都不在她面前提他们。她要是很想了,我就带她去看她爸爸,一看到爸爸,她就哭。
最想要“爸爸和妈妈”
在去小军家的路上,记者和小春聊起天来。由于记者得知小春晕车,就问她:“你晕船吗?你坐过火车吗?坐过大轮船吗?”“坐过呀,我跟爸爸妈妈一起坐过船,去看大房子,我也坐过火车,我不晕,那是跟我妈妈去三舅家。我要跟我妈妈一起,我可喜欢她了,睡觉都要搂着。”
“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呢?是吃的、花衣服、书籍还是玩具?”“我最想要爸爸和妈妈。”小春很坚定地说。
之后,小春说前段时间爸爸给她写了信,是学校的老师转给她的。记者问道:“你看得懂吗?都写了什么?”“看得懂啊,就是叫我好好学习。”“你给爸爸回信了吗?”“没有,我不想给他回。”“那如果你给爸爸回信,你会说什么?”“叫他好好改造,早点回来。”
随后,“开心伙伴”的成员帮助小春给爸爸写了一封回信。
经常看照片上的爸妈
当来到小军家的时候,只见厅堂里堆满了还没有剥完的棉桃,小军穿着蓝色的小棉袄、挂着鼻涕躲在爷爷奶奶身后“咯咯”地笑,直到看到大学生们带来的小画书和玩具才走过来接下。
小家伙现在在上幼儿园,学费每学期都要近1600元,所以他爷爷每天都要出去做工,而有些残疾的奶奶则负责在家照顾小军。
“自他爸爸坐牢后,他就跟着我们一起生活,他妈妈也不管他了,他妈妈和我儿子离婚后,说是一年给3000元的生活费,可是现在连她人都找不到了。”小军的奶奶哭着说, “虽然我们能照顾他(小军),可是我们教育不好他,老的(小军爸爸)是那样,小的不能再走上歪路。”
说起要去小军的房间看看,小家伙迅速地从侧面一个高而陡的楼梯带我们爬到二楼。这间卧室的床头挂着小军父母的结婚照,他说:“这是我爸爸妈妈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子模样很帅,梳妆台上也有他的艺术照。“我和奶奶睡这间屋。”小军说着还拉开冰箱门,指着冷藏室告诉记者,“这里有巧克力,是大学生姐姐带给我的,那边还有一个崭新的小书包。”
之后,小军又带着我们到了另一间卧室,墙上挂有他爸爸妈妈的巨幅结婚照,小家伙很开心地找来一个木质的折叠小相册,翻看着照片告诉我们:“这是爸爸,这是妈妈。”
“有时候他很想爸爸妈妈,我就带他去监狱看他爸爸;他要是想妈妈了,我们只能和他说你爸妈离婚了。”小军的爷爷说,“只能这么说,总不能一直瞒着他吧。”(鲍励 本报记者 张玉学/文 李福凯/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