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一把芨芨草捅开了一个沉睡近千年的藏经洞,世界自此对古老的中国又有了新认知。灿烂的文明吸引了探险家、考古学家、历史学家、艺术家们的眼球,敦煌遗书、石窟艺术不停地挑拨着学者们的神经。然而在1930年陈寅恪先生明确提出敦煌学以前,国内学术界对于敦煌的研究可谓一片黯淡,甚而出现了“敦煌在国内,敦煌学在国外”的怪现象。11月15日,“走向世界的徽学·敦煌学·藏学”高端论坛在我校举办,记者专访了前来出席论坛的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兰州大学敦煌学研究所所长郑炳林教授。

记 者:请您简要介绍一下您所工作的研究所的情况。
郑炳林:跟安徽大学徽学中心一样,兰州大学敦煌学研究所也是第一批进入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的,通过这十年的发展,敦煌学研究已经达到一个较高的水平。第一,通过全国敦煌学研究者的共同努力,改变了世界对敦煌学的看法。第二,我们培养了一批国内外高级人才。第三,我们的博士生、博士后承担国际基金项目的数量在增加。我们为敦煌学建设确立的目标是:国内领先,国际一流,引领敦煌学的发展。
记 者:您怎样理解敦煌学和它的价值?
郑炳林:敦煌学本身的价值是一批珍贵文献,这是中古时期研究敦煌地区的真实资料,是当时社会面貌的真实反映。这批文献没有进行人为加工,它反映的面貌对今天来说是可以改写历史的,特别是在佛教研究这方面。
记 者:请结合敦煌学、为徽学的发展提一些建议。
郑炳林:徽学的研究,要结合历史和文学等相关知识。一个学科要不断发展,就要不断注入新的内容,新的交叉点。不仅要关注徽洲这个地区,更多的是对徽州以外的关注。我说的交叉,包括研究地域的交叉和研究内容的交叉。敦煌学近几年也在交叉中发展,学术之间交叉,老师之间交叉。我们会给一个学生配两个从事敦煌学不同方面的老师,以促进学生较为全面地发展。
记 者:我国敦煌学与海外敦煌学相比有哪些优势和不足?
郑炳林:我们掌握着汉文学研究,敦煌的大部分艺术作品还留在国内,这是我们的优势。不足也有两点,一是佛教的点研究不足,在文革时期因为部分原因导致它中断了,造成国内学者无法做这一块研究;二是文献方面研究不足,对语言的掌握不到位,真正能理解梵文、苏特文等语言的少,缺少尖端研究各种少数民族语言的人才。
记 者:敦煌学目前的人才培养怎么样?
郑炳林:还好,目前我们招生主要考虑研究所的承载力。一般博士生在10名左右,硕士在15名左右。我们拥有研究资料10万余册,基本上能保证使用。
记 者:请用一句话总结此次高端论坛。
郑炳林:促进这三个学科互相了解,互相理解,互相借鉴,提高各学科的研究水平。
(新闻中新网记者李 彬 张冠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