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晚报】德国汉学家合肥访包公

发布时间:2010-09-19

 

合肥晚报 2010-09-15
 
顾彬自打被曝出“中国当代文学都是垃圾”的惊人之语后,一直受到媒体不厌其烦地追逐与包围,我也不能免俗。所以一听安徽大学的王达敏教授说这人要来,便寻迹追踪而至。昨天我提前来到包公祠门口,等候着这个叫顾彬的德国汉学家。这位热爱中国文化的德国人,到达合肥的第一件事,就是造访包公墓。
 
乾净的老人
 
许是因为其言论一贯以尖锐着称,许是因为看多了报道他严肃的消息,加上又是德国人,见到顾彬之前,我脑子里一直浮现着一张布满皱纹、表情刻板的面孔。可是当我们在包公墓园门口一打照面,立即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站在面前的是位干乾净净的外国老人:乾净的灰白头发整齐地梳向一边,露出雪白的头皮,清爽的浅蓝色T恤配条米色休闲长裤,安详的面容,礼貌的浅笑,蓝色的眼睛明净如水。肩上背着一只已经裂了口的黑色双肩包——这个使他显得颇为天真,也有点另类。
 
可爱的绅士
 
见到我,他主动伸出手来,轻声道:“你不像个记者。”我问为什么,他似带羞涩地一笑:“哦,我喜欢开玩笑。之前我见过的记者都是男的,这是第一次有女记者采访我。”然后毫无过渡地直接就问:“你要问些什么?”他与你对话,一定用清澈的蓝眼珠直视着你,不仅每问必答,而且讲究每一个措辞,力求做到反映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知道自己发音不怎么样,所以如果感觉到你没听懂,他会追加一点注释:“行走的行,第二声;道路的道,第四声。”
 
殷勤问包公
 
顾彬告诉记者,他一直对包公很感兴趣,他写了一本《中国戏曲史》,中国的戏曲中有很多包公戏,从中看到包公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他介绍自己有一位德国的汉学家朋友,写过不少关于包公的小说。德国还经常上演由包公的故事改编过去的戏剧,这次到合肥来,他希望对这位历史上着名的清官有更多的了解。
 
看到包公的牌位上有四个大字“为政者师”,他提出疑问,“这个句子里怎么没有动词?”听旁边人对文言文的解释,他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对包公墓园里的石像、树木以及包公墓,他都一一提问:这都是宋朝留下来的吗?这里面埋的真是包公的遗骨吗?
 
嗜辣爱喝酒
 
顾彬不仅热爱中国文化,娶中国妻子,连肠胃也完全中国化了,最爱的还是中国的白酒。昨晚他走进安大新区为学生演讲,演讲之前连着两餐饭都喝了白酒。
 
顾彬说,我是用白酒来提神的,如果疲劳,一喝白酒就会清醒。不过今天你们这个酒度数不高,我还是喜欢喝高度酒。“白酒中五粮液最好喝,就是太贵了,喝不起。五粮液在德国要80欧元一瓶,欧洲人一般不会花这么贵的钱去买一瓶白酒,所以我喝二锅头,二锅头便宜多了。”除了爱喝酒,顾彬吃起菜来也非常嗜辣。晚餐时桌上所有带辣的菜他都嫌不辣,于是直接挑藏在菜里的干辣椒吃。记者问他德国有辣椒吃吗?他说自己专吃外国进口的尖辣椒,而且要生吃。菜要辣,还跟服务员要了一碟生蒜头。瞧这股子嗜辣劲儿,难怪他的文学批评总是带着火爆的辣味。
 
■链接:顾彬是德国最着名的汉学家之一,其研究方向是中国现当代文学,以德文、英文、中文出版专着、译着和编着达50多部。2006年底,顾彬在接受德国权威媒体“德国之声”访问时,突然以“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中国作家相互看不起;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等惊人之语,炮轰中国文学,他本人也因此饱受争议。今年3月,在做客凤凰卫视《锵锵三人行》栏目时顾彬表示,自己没有说过“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这样的话,只是认为棉棉、虹影、卫慧等三位女作家的作品是垃圾。(本报记者何素平)

返回原图
/